临狛绫

灵感永远是最美妙的

百米之外呼啸而过的高铁响彻弥久,盯着脚底下的影子作着无意义的追捕,抬头便又有零散的大雁一路向南——警告自己那是与你再无关联的,背好你的包袱去踽踽独行吧。可是由于耐不住寂寞,每每还是被那万千浮影攫取了心神。真的很难过呀,回想起来,发现自己无时不刻都在为上一秒的抉择后悔不已。

【喻王】秘密

*高校paro

*强行让喻王同一年级。

*时间线穿插……


 前文

       喻文州的母亲在接到新学期的第一通班主任的电话后,受到的竟不是意料之中的赞扬。她二话不说地赶来了学校。这是喻文州生来头一次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生存的价值何其重要。一间熟悉的职员办公室,隔绝杂音而严实盖上的门,就此把这里同外界分割开来。滔滔不绝的对话从喻文州的耳边轻飘飘飞过,乘着秋风飞到半开的百叶窗外。她们的言语战场是不容许他踏足的地方,她真害怕语言的枪林弹雨误伤到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披坚执锐的。

     “老师,请问能别让我儿子在放学后监督同学值日行吗?我以前就觉得这样迟早要影响他的学习状态。”喻妈妈在离开前,很诚恳地说道。

     “啊?我没有让他放学后监督啊。”班主任紧锁眉毛,露出困惑的神情。二人面面相觑,最终一齐望向了站在旁边一声不响的喻文州。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十字架上的异教徒,周围的灼灼热火快要燃烧到衣服了。

     “哦,是我记错了。”喻妈妈淡淡地说。而喻文州,这个罪孽的异教徒,永远都记得他敬爱的母亲,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并不是一名合格的诚实的仆人后,所流露出的难以置信与惊恐。

      也就是这个周末,喻父喻母受同事的邀请去邻近的著名古城一日游,临走前特意嘱咐喻文州认真复习,还贴心地给他磨了一杯咖啡。从他书房的窗户望出去,可以望见对面楼栋王杰希家的阳台。一年前他们拿着望远镜看到镜筒里手执望远镜的彼此,喻文州就是在那个时候留意到了阳台上的两株米兰的,星状锈色的小鳞片潜藏在绿葱葱的枝叶间,那么隐蔽,那样不露声色,在看到的一刹那,他就不怀疑它再也不会开花了。它要随着浮于胸口的无数个不可诉说一同沉睡过去。然而今年的暑假,精雕细琢似的小白花依然绽放在明媚的阳光里。

      恰好,喻文州也是在今年的暑假发现了自己的秘密。那是一个仲夏的午后,他们在城南体育馆观看微草对蓝雨的篮球友谊赛,最终是微草小比分获胜。不等场馆里人影稀疏,喻文州就提着一大袋矿泉水走向后台休息室了。他踏入被阴影掩盖的画壁走廊,这么赶忙出场的人不多,沉闷的大片喧嚣很快就被他遗忘在身后。王杰希从场馆里跑出来叫住他,登时他清冷的声音就包围住了喻文州。没有波澜的,朋友式的全名称叫法,还带着点儿疾跑过后的小喘气。他的偏分的刘海间露出的额头渗出了一片汗迹。

     “你鞋带掉了。”他微蹙起眉,眼睛好像被那松松垮垮的鞋带捆紧了串成一线似的,在他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子的时候也依然注视着喻文州的鞋子。

      隔着布匹感受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过脚背的经脉,瘙痒得像是洒了一把米兰的花香。他袒露的洁白后颈上黏着几缕薄汗,在眼前意识流地天旋地转,喻文州想象这是怎样的触感,是蓝天上的白云还是黑夜里的皎月?原来他自己不愿将王杰希同俗世的一切联系起来。

      系鞋带是一种烂熟于心的操作流程,王杰希几乎是用了比一次偷吻还要短的时间完成的。他站起来对喻文州说:“我在东门的咖啡馆等你。”

      那是喻文州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同性产生了一种难以被人原谅的情愫。似乎整个高中两年在书店的消遣都是在为那天的觉醒作冗长的铺垫,他不禁怀疑书店里那些油墨纸张的书香味儿,那串贝壳风铃的清脆摇响,以及那盆栀子花的清幽芬芳,是不是都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卑微的感情就在这里从简陋木板的地底里钻出来,潜滋暗长。

      那天,两校篮球队的队长组织了一场饭局,在黄少天摧枯拉朽般的语言攻势下,咖啡馆里埋头写作业的他们终于还是屈服了。这顿饭喻文州吃得心不在焉,余光里方士谦和王杰希的小打小闹都像鸳鸯锅的红汤一样刺眼。这导致他后来在ktv的时候一个人单独喝了两瓶啤酒。他从来都不爱喝酒的,酒精是为自己沉醉而找的借口。

     “你怎么回事?”王杰希从喻文州开始拿第一杯酒的时候就在观察他,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抢过酒杯。

       暗暗的光线模糊地描出喻文州的轮廓,他却只是笑,他要把举杯同乐的二十多人的狂欢,把青春岁月里千千万人的懵懂都笑穿。他将食指贴在笑开的嘴唇上,满场的欢闹沸腾里无法听见他的声音,王杰希却知道他的唇形说的是什么。

     “保密。”

       喻文州真的笑倒了。他睡在长长的冷冷的沙发上,嘴角似乎还挂着笑,王杰希去柜台要了条毯子,齐齐整整地摊在他身上。坐在他身边的时候,王杰希想的是劳德拉曾对谢尔娃·玛利亚说过的,但愿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续

      这条入了秋的街道和其他季节相比又有所不同,尤其是在细雨过后的傍晚时分。初上的华灯调和了碎金似的阳光,偶尔路过几个收着雨伞的行人踏在零散的复羽叶栾花上,路面上蓄的水光也被揉碎了,黄色绽放出凄楚的花波。交通信号灯在这里是一种被遗忘的存在。栖居在路边的车辆不多,连店面也是安安静静的,只有晚风会时不时来打搅一番,它轻拢慢捻着窸窣的树叶,怂恿安居在树上的小黄花投入到真正的世界里去。

      街道的两面都是古老的住宅区,抓住邻街背着书包三五成群的高中生询问一番,也少有人能告诉你这些老房子的年份。而沿着住宅区再过去一点,就是两所本地以升学率出名的高校——蓝雨男校和微草高校。两校在每年每度的抽查考试中几乎分不出高下,不仅如此,就连社团以及学校比赛,都在数据上有着难舍难分的曲线。于是隔街而望的地理位置难免多了些对峙的火药味。诸如此类等等通常都被人们当作饭后谈资津津乐道。

       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王杰希,此刻正抱膝蹲在一棵复羽叶栾树下,不动声色地看着躲在树后的一只野猫。这时正值国庆假期,他墨绿色的针织衫险些拖到湿漉漉的地面,白色简单款的球鞋顶末端沾染了点水渍。他刚从微草高校的图书馆里得到解放,带着一堆沉甸甸的国庆活动走出校门——任谁在作文竞赛、电子海报、书信比赛以及国庆作业的四面楚歌中都会累得喘不过气的。这是王杰希为自己此时的举动所找到的最好借口。

     “你这么喜欢猫啊。”一道温暖的声音传到王杰希的耳畔,他几乎一瞬间就警惕了起来。侧头一个眼风扫过去,果然看见喻文州站在不远处笑得温吞吞的。深色的风衣却与满地黄色融合得恰到好处,这个人总是这样,不论身处何处,都能将自己调和到最适合的位置。

      这两位时常被两校学生比较的高中生却并不如外人想的那样针锋相对,他们的关系兴许还能被世人称作好朋友。

      王杰希极力否认自己从喻文州的话里听出的揶揄意味,他撑着膝盖稳当地站起来,角度很快就从仰视变成平视。“你刚从学校出来?”他的声音是贴合秋季的清冷,但只是音色如此,语气并没有透露出一丝刻意疏远。

     “看来我们又要度过一个大同小异的假期了。”喻文州向王杰希走近,不无遗憾地说道。然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角仍然是微微上扬的,仿佛这是这张嘴巴天生该有的模样。他踩着几簇黄花发出的声响,好像都是与别人不同的。

     “下一届诗词大会的冠军是微草的。”王杰希也牵扯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今年六月的诗词大会决赛的抢答题上黄少天的狂按抢答器,以及喻文州的零失误答题简直令他历历在目。一场比赛,竟然因为抢题稍慢一些而输掉,这毫无疑问是可以划入他人生黑历史的一笔。

       喻文州偏偏就是在这种时候最气人,他脸上的笑更甚了。好像挑衅、谣言、詈辱,这些东西在他眼前都是一缕薄烟,吹吹就散掉了。

     “那你还不如数数花瓣算一下明年的冠军是谁。”喻文州不急不缓地说,末了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昨天你们微草的几个学生又到我们学校那边来干架了,看来国庆作业不是很多啊?怎么,假期之后没有月考?”

     “对抄作业的人来说,什么分量的作业算多?”王杰希顿了顿,“你消息通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没有,我依据少天他们骂了一晚的微草猜的。然后就猜对了。”他耸耸肩。

      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徐徐地走,也许比饭后遛狗的老爷爷还悠闲。两把雨伞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擦出声,渐渐填满了一条街的岑静。这样的场景对他们彼此而言并不算陌生。由于同住一个小区,每日放学后并肩回家早就习以为常。他们心照不宣地在散课后走到街角拐弯处的古旧书店,借书、翻阅,或是写写作业,然后在街道上高中生渐渐稀疏的时候回家。亘古不变的黑夜,光影憧憧的城市,隔街喧嚣的车辆都如梦似幻,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并肩前行的他们更真实。

      第二天一早,十月的太阳刚出来不久的时候,王杰希就背着个黑色双肩包出门了。他先在小区门口的面馆里解决了早餐,然后一路走到常常去的那家书店。书店的规模不算大,一共只有上下两层,装潢得古色古香,却不是现代人喜爱的那种故作老旧,而是在踏进书店的那一刻,真的俨然有一种穿越到上个世纪的错觉,这兴许与书店的老板是位鬓角染白的老人有所关联。

      今天老人依然躺在一把摇椅上,合着他那双似乎能把一切洞悉的眼睛,柜台上摊着一本古籍,依偎桌脚而盛放的是一盆栀子花。就算王杰希推门进入书店,惊扰到了门前的那串贝壳风铃,他也不曾向门口施舍一眼,仿佛只要桌上有那么一本书,他就可以一直悠哉下去。王杰希在两年前就领教过了老人处事不惊的本领,他现在自若地通过旋转楼梯走到二楼,而喻文州就这样撞进了他的眼里。

     “这么巧。”王杰希干巴巴地睁着眼,惊喜被他压抑在心底。当然,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喻文州是如何了解他的阅读习惯,又如何推算他读完一本485页的《社会心理学》所需要的时间的。

     “是啊,真巧啊。”喻文州从书里抬起头,他向王杰希勾了勾手,邀请他一起坐下。王杰希逆着光拉了拉背包的带子,娴熟地把背包甩到靠背椅上,走到书架边取书的半路,回头与笑望他的喻文州撞得措手不及。他迅速地转回头,笑意却擅自漫出来了。他在书架前选了本《驯服的艺术》,他从未听说过这本书,却在看到书名的那一刻就笃定了要去阅读一番的决心。

       直到读了五页后,他才惊觉自己掉入了书名的陷阱里。所谓“驯服的艺术”,却并不讲如何驯服与被驯服,而是讲艺术被当局驯服。这时他才感到一点心虚,自己的别有用心却是被一本书都识破了。偷偷瞥一眼对面的喻文州,他垂下眼帘后显得格外好看的细碎羽翼般的睫毛,十月早晨的阳光下映得更加白皙的肌肤,全神贯注于书本时心无旁骛的淡漠神情,这一瞬的一切都宛如德劳拉神父左眼上印刻的日食一样,埋在了他的眼睛里。

      结果他最终也没能把这本书看下去,喻文州倒是很奇怪那天的王杰希居然一整个上午都在心猿意马。对喻文州而言,那天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老人在他们离去的时候终于望了他们一眼,金框老花镜下直迸出那精明而睿智的目光。

       假期剩余的几天在满中国的欢天喜庆下飞一般地逝去了,在学生们铺天盖地的哀嚎声中,月考依然如期举行。王杰希听到邓复生调侃隔壁蓝雨喻文州这次的月考成绩发挥失常时,补着笔记的笔骤然停下一秒,思绪飞到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而后又整理了下神色继续写笔记,这是整个高三(7)班没有一人注意到的细节。放学的时候飘起了雨,雨在路灯下绵绵织成一道网,他一路小跑到书店,斑驳的泥泞在那双白色球鞋和校服的裤脚上肆意作画。那个晚上,他没有等到喻文州。关店的时候,老人递给王杰希一把雨伞,用他苍老得宛如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声音说道:“雨下大了。”

       整个一周,王杰希都没有再见过喻文州。直到那个周末,黄少天一脸愤懑地告诉他,喻文州的父母不准许他放学后在外逗留,王杰希终于发觉他自己关于喻文州的一切也就是这样了。那个上午埋在他眼里的喻文州,是他这个星期每晚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他对喻文州的所有念想都将永远只是一株未盛开的米兰了。


END


扩扩扩

青乃:

最近这套浴衣柄的同人挂件已经确定是抄袭《月歌ツキウタ》的官方浴衣柄,希望大家不要购买这套浴衣挂件,一起抵制抄袭。

图片全部转自微博,原po主@独羡忘机,原po地址 https://m.weibo.cn/1979652351/4138259510900379
p1对比图制作人是@lychee同学提不起劲

补充一下,卖这套挂件的店家有 漫友之村,原小丫的小货铺,萝莉社,已经有人私信店家,但仍未得到回复,具体可见原po


希望看到的姑娘能帮忙扩散一下

【折原临也】默契

*一篇迟到了很久的生贺 之前实在是太忙了……()

*圈地自萌,亲情向

*临也天下最可爱,希望有人一起探讨临也


      折原临也一觉醒来,就发觉周围有点不对劲。


      首先,他清晰地记得昨晚自己坐在办公椅上乐此不疲地敲击着笔记本的键盘,对着屏幕里电光石火般刷新的回复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许久……好吧,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热烈过头了。接下来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不清了,但他几乎笃定地认为那是由于自己最后昏昏欲睡的状态造成的。不,不,无论怎样冥思苦想,折原临也都无法记起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已经数年未归的家中了。


      “发生了什么?……”他乜斜着眼睛,头顶上翘着几根由于睡觉姿势不得体而调皮的黑毛。


      折原临也是个彻底的无神论者,这是他自己曾经义正言辞地对某人说过的。但是既然是出自于他的话语,就让人不免地怀疑起其中的真实性来。不过幸好,他现在就是脑子搭错筋也不会认为自己是被什么与科学相悖的神奇魔力传送过来的。


       他蹙着眉头,一手掀起垂在额前的细碎刘海,带着点儿还未清醒的贪睡情绪,凭着意识里就快消散的零碎记忆微睁着睡眼抬头望向左边的墙壁。果然,那里挂着一个造型怪诞的时钟,上面的时间正是十一点二十分。有点饿了。


      那壁钟还是他高中时心血来潮迷恋上超现实主义的那期间收藏的,想到这里临也好笑地撇撇嘴,然后凝视着指针有条不紊地转动,焦距定格在中央。


      久违的熟悉感仿佛在一瞬间潮涌般向他裹来,若有若无的生活气息拨断了他的一丝理智,过了很久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望什么,就如他无数次在生命中往回看的时候一样,他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怀念了一遍似乎不曾改变的卧室,把半开玩笑似的唏嘘尽数收了回去,令他自己都深感惊讶的是,他也没纠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家的,说不定是九琉璃和舞流两个把他劫持了回来……


      不,不,饶了我吧——他头疼地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外套的口袋。结果竟是空空如也,此时他懒散的神经终于是绷紧了一些,不管是出于巧合还是故意,身上分文不值的现实终于是让他警惕起来。


      他平日可不是这么懒散的。


      临也轻车熟路地绕过曾经他亲爱的两个妹妹为他设置陷阱的区域,恍惚间他又觉得自己有些紧张过头了,那两个小鬼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着那些小陷阱的装置了。


      一直走到大厅,他才终于看见一台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他终于放松了似的舒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信步走到沙发边不慌不乱地坐下。


      轻车熟路地启动电脑,他顺手就用两手在键盘上轻轻地摩挲一把,指间划过轻微的间隙突兀感,微微凉的键盘融化其间,这令他熟悉无比,毕竟是他多年来一直使用的款型。


       没过多久,屏幕上就闪出一个需要输入密码的画面。折原临也的嘴角差点就抽搐了,他呆滞地用手指敲敲键盘,发出一阵清脆的窸窸窣窣。


       “嗯……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啊……?”他立刻就想到自己高中时为了不让舞流看到自己计算机里的内容而设置的百般刁难的密码,他敏锐地感觉这是自己的妹妹多年之后的一次坏心眼的报复——头疼,有妹妹真是太头疼了。而且还是两个。


       临也先是试着输入了她们的生日,有些踌躇地按下了回车。


     “密码错误。”一行小型的红色字体突然跳出,耀眼得让他有些无奈。


       这算不上是出人意外的结果,临也本就只是抱着一丝侥幸才输入的,可是他也不觉得自己这是浪费了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他有点意外自己的这个念头,可是他总觉得,他会知道九琉璃和舞流在设置密码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这也许是他们身为兄妹的一种默契,至少在这种情况下是一种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心有灵犀。


       折原临也托起下颚沉默地思考起来,他面容舒缓,眼帘微垂,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敏锐和理智。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忍俊不禁地侧过头,又好像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叹。

 

     在他的脑海里响应最多次的就是平和岛幽……这个名字多少让他有点懊恼。

  

     但凡只要是稍微了解这两姐妹的人,大多都听过这个人,于是大多人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到那个名字。至于对临也来说,在他头一次得知自己的妹妹都是自己死敌的弟弟的死忠粉的时候,真是发出了些造化弄人的感慨,连新罗都拍着他的肩膀弄出一番揶揄。

    

   不过此时他根本没有怀疑人生的余裕。

   

    他想,如果自己不在这里,九琉璃和舞流是没有必要设置密码的,那么可以推出这是专门针对自己而设置的密码。根据她们坏心眼的性格,自然不会留下一点儿在常理以内的答案,否则想要解出密码也太容易了些。虽然也不排除她们反其道而用之的可能性,但是直觉告诉临也她们不会这么做。

  

    毕竟在逻辑上绕来绕去不太符合自己妹妹的行事风格,尽管她们似乎很是憧憬临也疯狂而潇洒的背影,但在这一点上,她们会秉持自己的固执信念。


      于是临也开始怀疑她们准备了一个令他铁定想不到的答案……他的眼中划过一道暗流,脸色渐渐冰冷起来。


     “04839210340932”


     “密码错误。”


     “……”折原临也把自己曾经设置过的密码反过来输了一遍,之所以想起输入这串数字,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九琉璃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知了这条密码,偷偷地记在了日记本的第一页上。很不巧的是,之后临也在翻箱倒柜地找一本旧书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但是他并没有声张,就视若无睹让这事过去了。


       ——毕竟她们带着点儿报复心理,想出这种密码也不奇怪啦。


       虽然刚刚还是这么想的,但密码错误后,临也丝毫没有感到惊讶,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中似的。然后他用双手缓慢地再次敲响键盘,纤长的手分明该是灵敏的,此时每一个落键、抬起却都显得度秒如年。

    

      如果说这是她们和他的开的一个小玩笑,那么他此时已经准备好狂笑着鼓掌感谢她们的精彩表演了,即使未曾露面,也没有说半个字,这都无疑是一场绝妙的表演。他内心叫嚣着呼之欲出的那个答案就快要拼凑完毕,“折原临也,就是这个了——你想要的答案就是这个!”可是与之相对的另一种声音却在无情地抨击着这个答案,“别自欺欺人了,失去理智的人就是愚蠢的动物。”

  

       最后,键盘声消去,一串密码终于还是输入完毕了。临也移动鼠标,箭头就指向“√”的符号,然后他用力地点了下去,眸色灰暗,带着一些孤注一掷的凝重感。

   

       画面十分戏剧性地开始分解、溶化,临也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屏幕,他此刻面无表情,这绝对是自他高中以后鲜少有人能看见的。

 

      他的脸是一张十分具有欺骗性的脸,乍一看令人觉得眉清目秀,温文尔雅,可是端详得久了,就发现他的眼里时不时会闪烁起野性的喜悦和疯狂,于是愈发扑朔迷离难以推测。正是这样一张脸,此时却是漠然平淡,波澜不惊,似乎这才是这张脸本来的样子。


      屏幕上终于映出一张桌面,干净得不像是高中生用的电脑。正中央却是突兀地放了一个十分醒目的文本软件。临也挑挑眉,又像是会意了似的点开,上面只有两行字。

 

                       “笨蛋阿临哥

                                            生日快乐。”

  

      “这两个小鬼……这么别扭的性格到底怎么养成的?”临也砸砸嘴,万般情感如一徐清风拂过他的脸颊,最终留下一个淡淡的微笑。


       


       在点下确认的最后一刻,他想起的只有九琉璃和舞流从小抱怨到大的一句话:


       “为什么只有阿临哥的名字那么特别啊!”


       于是他就输入了“oriharaizaya”。


       他鬼使神差地觉得,在那一刻,他们的想法一定是相通的。


        这或许就是他们,折原临也和他的两个妹妹之间历久弥新的默契。

 

Fin.


【全职】账号名出处

Nymph宁芙:

=w=我还是编辑一下。又加了点。没写职业都是不记得了,大部分是公会玩家。


兴欣




君莫笑(苏沐秋-叶修 散人):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凉州词》王翰




一寸灰(乔一帆 鬼剑士):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墉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椽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李商隐《无题四首》李商隐




风梳烟沐(苏沐橙 枪炮师):


看波面、垂杨蘸绿。
最好是、风梳烟沐。
阴重熏帘未卷,正泛乳新芽,香飘清馥。
新诗惠我,开卷醒然欣再读。
叹词章、过人华丽,掷地胜如金玉。


《看花回》赵端彦




寒烟柔(唐柔 战斗法师):


阳陆团精气,阴谷曳寒烟。


南朝 宋 颜延之 《应诏观北湖田收》




极目江天一望赊,寒烟漠漠月西斜。


 元 黄庚 《江村》




及其南柯梦后,衰草荒榛,寒烟暮雨,同一邱耳。


 清 葆光子 《物妖志·木·柳》




毁人不倦(莫凡 忍者):


许嵩专辑《苏格拉没有底》中的一首歌




海无量(赵杨-方锐 气功师):来自 @街灯不亮 


福聚海无量,是故应顶礼。


《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公会



月中眠:
笑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  
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   
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  
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


《言怀》唐伯虎




暮云深:


三尺龙盘古到今,波光凝碧暮云深。沈丝不断应无底,山脚池心彻海心


杨备《剑池》






霸图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韩文清、宋奇英 拳法家):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使至塞上》王维




石不转(张新杰 牧师):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
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八阵图》杜甫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诗经· 柏舟》




霸气雄图


夜未央: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晣晣。君子至止,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煇。君子至止,言观其旗。


《诗经·小雅·庭燎》




皇风


扫地焚香(田森 驱魔师):


扫地焚香闭阁眠, 簟纹如水帐如烟。 


客来梦觉知何处, 挂起西窗浪接天。


苏轼《南堂五首》之五




呼啸


韶光换(赵禹哲 元素法师):


少年不管,流光如箭,因循不觉韶光换。至如今,始惜月满、花满、酒满。 
扁舟欲解垂杨岸,尚同欢宴。日斜歌阕将分散。倚兰桡,望水远、天远、人远。 


宋祁《浪淘沙近》




蓝雨


索克萨尔(魏琛-方世镜-喻文州 术士):来自 @吸血狼人|Fenrir 


Sorcerer


男巫师(没错不是术士不是巫师是男巫师,专指以装神弄鬼替人祈祷为职业的男人)




涛落沙明(宋晓 气功师):


客有思天台,东行路超忽。涛落浙江秋,沙明浦阳月。
今游方厌楚,昨梦先归越。且尽秉烛欢,无辞凌晨发。
我家小阮贤,剖竹赤城边。诗人多见重,官烛未曾然。
兴引登山屐,情催泛海船。石桥如可度,携手弄云烟。


李白《送杨山人归天台》




蓝溪阁


蓝桥春雪:
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


每到驿亭先下马,循墙绕柱觅君诗。


《蓝桥驿见元九诗》白居易




春易老(梁易春):


离合悲欢沧海桑田 春易老黯黯有谁怜 


歌曲:奈何天 
作曲:黄耀明 作词:迈克 




笔言飞、入夜寒:


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水绣齐针美,平金法,画山水,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 


ediq的古风歌曲《盛唐夜唱》


(职业忘记了=w=)




绕岸垂杨:


轻霭浮空,乱峰倒影,潋滟十里银塘。绕岸垂杨。红楼朱阁相望。芰荷香。双双戏、鸂鶒鸳鸯。乍雨过、兰芷汀洲,望中依约似潇湘。
风淡淡,水茫茫。动一片晴光。画舫相将。盈盈红粉清商。紫薇郎。修禊饮、且乐仙乡。更归去、偏历銮坡凤沼,此景也难忘。


柳永《如鱼水》




曙光旋冰:


起点作者。




雷霆


生灵灭(肖时钦 机械师):


行人何彷徨,陇头水呜咽。


寒沙战鬼愁,白骨风霜切。


薄日朦胧秋,怨气阴云结。


杀成边将名,名著生灵灭。


于濆《陇头水(一作吟)》




鸾辂音尘(戴妍琦 元素法师):



飒飒霜飘鸳瓦。翠幕轻寒微透。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


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鸾辂音尘远。


无限幽恨。寄情空殢纨扇。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


陡顿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昭阳飞燕。


柳永《斗百花·煦色韶光明媚》




轮回


一叶之秋(叶秋-孙翔 战斗法师):


其出处为《淮南子·说山训》:“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


宋·唐庚《文录》引唐人诗:“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笑歌自若(方明华 牧师):


唐朝元和年间,有寒山子,冠桦布,着木履,披蓝缕衣,掣风掣颠,笑歌自若,来到寒山寺这个地方缚茆以居。




云山乱(吕泊远 柔道):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严陵。君臣一梦,今古虚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苏轼《行香子·过七里濑》




微草


王不留行(王杰希 魔道学者):中草药- -。功效:活血通经,消肿止痛,催生下乳。


木恩(高英杰 魔道学者):虫爹的基友


飞刀剑(刘小别 剑客):中草药


冬虫夏草、防风(方士谦-袁柏青):中草药


使君子(周烨柏 鬼剑士):中草药


独活(邓复升-许斌 骑士):中草药


大戟(肖云):中草药


叶下红(柳非):中草药


竹沥(梁方):竹子经加工后提取的汁液。




虚空


逢山鬼泣(李轩 鬼剑士):
见说岷峨千古雪。都作岷峨山上石。君家右史老泉公,千金费尽勤收拾。一堂真石室。空庭更与添突兀。记当时,长编笔砚,日日云烟湿。野老时逢山鬼泣。谁夜持山去难觅。有人依样入明光,玉阶之下岩岩立。琅玕无数碧。风流不数平原物。欲重吟,青葱玉树,须倩子云笔。


《归朝欢》辛弃疾




烟雨


风城烟雨(楚云秀 元素法师):


凤城烟雨歇,万象含佳气。酒后人倒狂,花时天似醉。


三春车马客,一代繁华地。何事独伤怀,少年曾得意。


刘禹锡《曲江春望》




林暗草惊(李华):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塞下曲》卢纶




义斩



斩楼兰(楼冠宁 ):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李白《塞下曲》




千叶离若(钟叶离):


起点作者




归去来兮(文客北):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陶渊明《归去来兮辞》




百花



落花狼籍(于锋 狂剑士):


东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闲。落花狼籍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佩声悄,晚妆残,凭谁整翠鬟?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


李煜《阮郎归·呈郑王十二弟》




大写的可爱啊!

恶果:

和朋友讨论了一个叶神退役后当主播的梗 

后续还在分镜中……

求推全职剧情流长文

码评论

☆我终于知道我注册LOFTER干啥用了☆:

近一年半的时间没看全职文了,求推这期间比较厉害的长文……长到能放在朗读软件里读到我不知不觉画完一个工作量的……在这之前完结的就算了,我肯定看过(。)暂时未完结有一定量的也行,只要看起来不像坑……
最好是架空世界观,西幻古风科幻……不架空也行!重剧情!人物不太ooc!
cp不限……常见的主流cp我都能吃的津津有味,没有雷区,胃口超好。直接贴作者或者链接就行,我自己摸进去看。先谢谢推文的大家!
by 通宵干活累得快死睡前想吃口粮却已然不知道吃啥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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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推荐都看到了!发现了不少最近的新文,十分感谢!我这就开始一篇篇的放到朗读软件上开吃了……


还有好多是旧文啊早就看过了!你们怎么全推以前的给我!推荐里70%以上都是我跟着作者进度一章章追下来的,看到这些名字又想去重温了2333


回复太多,就不逐一感谢了=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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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朋友们你们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推的是老文吗————!有些文的下面还有我当年上蹿下跳求更新的身影!我都说了一年多前完结的长文我基本上全部看过了啊!还有些干脆是我画过封面或者G图的文_(:з」∠)_


不过还是非常感谢推荐=333333=